民國百年,慶祝兒子七歲生日,我最親愛的好友Vivian催我開格,將過去及未來的生活體驗記錄下來。第一篇是約兩年前寫的東西,也是那時,開始定位自己的生活狀態……。
★ ★ ★
談到後植民理論或國家主義時,經常講到班納狄克‧安得森(Benedict Anderson)的「想像的共同體」。請原諒我用這樣的題目來開始自己的紀錄。我沒有想要像批判國家主義或國族主義一樣地挑戰家庭制度,或標新立異地主張任何特別的共存模式。只是,自己過去對於「家庭」的理解、或者環伺周圍大多數人(尤其是已婚、有孩子的人們)對於家庭的要求與期待,對現在的我而言,很多時候是一種沈重的壓力。